魏登年将李颐听抱紧了些,鼻尖在她乌发间轻轻蹭着。

他喜欢闻她身上的浅淡香气,剑眉也跟着舒展开来:“他那点小伎俩,要骗我可能要等我长到皇帝那样的年岁了。只是我听了你跟他的一番对话,倒是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李颐听道:“那我看心情回答。”

“你说我好看,想亲我,想同我在一起,想这辈子都能在我身边一直看下去。”魏登年故意凑到她耳边说话,盯着她的脸颊一寸寸红了,轻笑一声,终于正色,“可宋戌也好看,郑易也好看,你为什么偏偏对我不一样?在你心里,我和他们的区别是什么?”

“当然有了!魏登年啊魏登年,你竟然如此愚钝吗?”李颐听松开他,骤然笑开,“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最漂亮。

“世间所有好看的人里,我最喜欢你。”

李颐听一身璀璨的喜服在暗夜里更加衬得她肤如凝脂眸若流光,辗转反侧求来的人此刻就欢喜立于跟前,含情脉脉地瞧着他,魏登年的神色却忽然难看至极。

他沉默的时间实在太久,就连李颐听也觉得有些不对,却不知道缘故。惴惴之时,他却大笑出声,连连叹了三遍:“也好,漂亮也好。”

-3-

魏府的宾客已经散尽,新人却还未正式拜堂过门。

下人们在前厅收拾,长辈们在正厅商议,都同意明日重新再行一遍拜堂仪式。

虽然小夫妻觉得此事不必刻板,既然高堂都在,跪下奉一盏长辈茶,互相三叩过了便算礼成,然而濮阳王妃却反对。

今日满堂宾客皆瞧见了他二人没有拜堂魏登年便去办差,若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了门,外人只会觉得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