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登年冷笑一声:“是,目前到臣进来为止确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臣要是再晚一些来,就不一定了。”
魏登年靠近一步,李颐听就后退一步,没几步就抵到了床沿。李颐听身子晃了晃,仰着摔坐在宋戌腿上。
魏登年眼睛危险地眯了一下,提起宋戌的衣领往地上一扔,李颐听想拦,刚伸出只胳膊就被魏登年一记冷眼给逼了回去。
“哐”的好大一声,她和室内的中年男子同时瑟缩了一下。
“魏……魏登年。”
她的胳膊撑着床榻,整个人后仰,再仰就要躺到床上去了。魏登年却逼得紧,两只手撑在她的手边,姿势像是将她整个人都裹进怀里,只是那张脸沉得吓人,几乎咬牙切齿地?到她脸上:“郡主是不是生来就有什么毛病,专爱替人挨刀挡灾,嗯?”
李颐听脑袋都要埋到脖子了,心跳声大得厉害,不敢看他:“他、他是我堂哥啊,那样的情况,我若不挡这一刀,他就必死无疑了。”
魏登年阴着一张脸:“可我怎么听说,诸多皇子公主里,郡主从前跟七皇子关系最差?”
“再差也是堂哥啊,他救过我一命,我得还他。”
“真的?”魏登年半信半疑,语气到底还是软和了一些。
李颐听立刻乘胜追击:“真的真的,我救他那是血缘,你不一样,我救你是有所图的。”
魏登年心中一窒,顿了顿,提了半口气道:“所图何事?”
“想被你轻薄算不算……”
李颐听说完就后悔了。
太没用了,怎么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