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悬没想到自己这一把年纪了还能被个毛小子制住,愣了愣,气得要再来。
魏登年忽然开口,语气微惊:“刘叔叔?你是刘悬叔叔吗?”
刘悬收招,盯着他看了半晌,愕然:“小年?”
他两步过去,一把抱住了魏登年,抓着他晃了晃,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大笑:“你都长这么高了,样子也变了些,更好看,不,更俊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你!”
魏登年被他晃得咳了几声,露出个苍白的笑来:“这么多年了,我也该长高了。”
刘悬欣喜的神色顿了顿,让人搬来张椅子放在台上,叫其余人继续比试,他则迫不及待地和面前的少年叙起旧来。
“我当年听说你住进了远房亲戚家,此后便再无你的消息,没想到今生还能叫我再碰见你!小年,我真是太高兴了,等会儿叔叔定要与你痛饮一番!”
魏登年温声道:“小年自是奉陪。”
“你一身武艺没丢,反倒见长,将军在天之灵若是知道定会高兴!不过你可别怪我没认出你来,你这招数似乎不是出自将军啊?”
刘悬一辈子雷厉风行,此刻见到故人之子,却一下子成了个絮絮叨叨的半大老头,说个没完:“还有,你怎么看上去身子不好的样子?还穿个……这是下人衣服吗?你那亲戚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刘叔叔一下子问这么多,叫我先答哪个好?”魏登年虚弱一笑,“近年来,不知为何身体每况愈下,爹教的打法不太适合我了,迫不得已改变了路数。”
“好好好,适合自己才最重要。那你现在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