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这次邀请他,肯定是需要他付出代价的,总不可能白白的邀请他过来。
梁母见他这个样子,推了推他,“你到底管不管我们女儿了?就知道一天到晚出去喝酒。”
“我那不是为了我们女儿吗?”
梁父有些头疼,但是他准备了一下,还是匆忙赴宴。
这次文森邀请他的地方是一家私人餐厅,餐厅装修的颇为雅致,而且看不到几个人,环境幽雅。
他来的时候,文森还没有过来,但是侍应生已经认出他,把他引到了文森订好的包厢。
他在包厢里面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文森这才姗姗来迟。
他估计是才送温柔乡里面出来没多久,衣服都还是散乱的,他打了个哈欠,看着包厢只有梁父一个人,无奈的摇摇头,“有些人居然来的比我还晚,这不是让我很没有面子吗?”
“有些人?”
梁父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着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森却是淡淡的笑了笑,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对啊,我的好朋友,也许你也是认识的。”
梁父赔笑,“文先生的好朋友我怎么会认识呢?您就不要在这里跟我开玩笑了。”
“哦,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
文森随手拿了一个银勺在手里面把玩,“而且我告诉你,其实今天我对见你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我这个好朋友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我这才邀请你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文森的样子让梁父心里面感觉到很不安。
他不禁有些坐不住了,“文先生,您是文化人,我是粗人,您就别跟我打哑谜了,说说那个人到底是谁吧?”
“不是来了吗?你自己看。”
文森淡淡的甩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