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掉大牙。”
那一句又一句的嘲讽和鄙夷,像一块又一块长着锋利棱角的石头,狠狠地砸向钱宝莲。
她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也震惊了。
乔鹿偷了凌家的东西?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果然是个害人精。
钱宝莲面目狰狞,眼神阴暗可憎。
“你们都闭嘴。乔鹿那贱蹄子偷东西,跟我乔家没有关系。你们要骂就骂她,骂我做什么?”
钱宝莲是气糊涂了,一时间秃噜了皮,情绪不可控地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一时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气氛冷的可怕。
白薇薇藏在人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又阴毒的笑。
呵。对,就是要这样。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宴席上不知安静了多久,终于,那越姓银行家拍案而起。
可谓是怒火滔天。
“胡闹。这喜酒,我不喝了。”
越姓银行家转身就要离去。
场面一度不可控。
而就在这时,白薇薇赶紧拦住他,用祈求的眼神,楚楚可怜地说道:
“越伯伯,您别生气。都是薇薇不好。是薇薇说漏了嘴。也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乔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银行家冷笑,手指一指那钱宝莲。
“泼妇,你告诉我,刚才你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的新娘,不是你乔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