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摸了她的头发,所以现在手心是湿的。
“你洗头发了?”
“没……只是刚才洗澡的时候弄湿了。”
“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
“唉,算了吧。都停电了。”
凌莫寒默不作声,而是下床,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走出客房。
乔鹿眨了眨眼睛,心想,难不成他去修电路了?
“噗嗤……”她被自己给逗笑了。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亮。
啊哈,来电了。
她赶紧一个驴打滚,跑进浴室,拿起衣服,胡乱地套上。
然后,往镜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看,差点儿没吓死。
尼玛,脖子上锁骨上的点点草莓怎么来的?
她撩起衣服,看了眼身上的肌肤。
尼玛……呸,流氓,混蛋。
就刚刚那会儿时间,他居然给她种了一身的草莓。
乔鹿被气的咬牙切齿。
她羞耻地跑出浴室,把客房的门狠狠地一反锁。
巧了,这时,凌莫寒刚好折了回来。
他拍了拍门,一头雾水:“鹿鹿,开门。我找着吹风机了。”
乔鹿抹了抹眼角的鳄鱼泪,羞愤地说:
“不需要了,你走吧。”
凌莫寒不爽了,“鹿鹿,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已经来电了,我不需要你了。”
凌少爷吐血:“乔鹿,你这是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