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质问起这件事也在傅郁意料之中,她坦白地说道:“我也不瞒你,只是家父与庄捕头交代我这样做,其中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
她口中的家父即是刑部尚书。
面对荣家二人的疑惑,她继续耐心地解释:“荣小姐既已知道我与……那高驸马的事,也应当晓得我与谢少将军的婚约不过是一纸空谈,两家人交好随意定下的罢了,我与他之间并无感情,也谈不上想凭一己之力去帮他翻案。”
“这可奇了怪了,他们打什么算盘呢。”荣岁意看向沉思的荣年。
他自从今日这个案子起,不,或者说进入公主府时见到高野后就有些游离,状态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马车稳稳停在荣府门口。
之前与沈知舟纠缠让他们浪费了很多时间,天早已暗了下来。
荣年先跳下车,伸出双手让荣岁意抓住他的胳膊,将她扶着跳下来。荣岁意脚步不稳,惯性使然,撞到他胸膛。
“小心。”
头顶上是荣年低沉的嗓音,耳边是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荣岁意莫名紧张起来,连忙后退几步,从他炙热的怀里出来。
荣年看着突然空荡荡的手,顿了一瞬便垂在身旁,静静等待她与傅郁告别。
女孩子的友谊总是来得奇怪。
在车里她们一起吐槽沈知舟那讨人嫌的样子,又聊起京城里的美食,不过短短的路程中就建立起深厚的情谊。
主要是谁不想和漂亮姐姐做朋友呢。
荣岁意开心地朝傅郁挥手:“再见再见,下次我们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