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起手指开始数,“淮哥,你从出道后,王瑜就暗地里和我们作对啊。你几次黑热搜,后来都查出来有王瑜工作室捣鬼。有次你商演, 上一个是王瑜的节目, 下一个,你话筒就忽然没音儿了。上周我们录《智无不胜》, 除了王瑜, 谁能告诉节目组你恐高?”
曾真真听明白了, 且都是些没有真凭实据,很可能是自无须有的东西。她给自己沏了一杯水, 饮下,用过来人的姿态教育柯岳:“王瑜可太善良了,以前我可能对他有误会。但你信我, 这些事可能都和他没关系。”
“不是,祖宗……”柯岳停了停,“你这些年失眠得这么厉害,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因为王瑜,怎么突然就要冰释前嫌。”
曾真真一滞。她的确不太了解陆淮的过往,不能这么仅凭自己身为粉丝的一腔赤诚,就这么快的下定论。
她对刚穿过来时身体上那份无法言说的疲累难以忘怀,且深深记得,陆淮家中床畔的那只小药瓶。
真不知道陆淮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几天就要替陆淮录《艺术人生》了,柯岳正不满地在旁边碎碎念,曾真真就随便打开了一期陆淮的访谈。
鬼知道,她居然还有耐心看陆淮访谈的时候。
没看了几眼,柯岳就过来打断她:“怎么了祖宗,忆苦思甜呢?还别说,我也挺想看,三年前《声音汇》那一期还挺好看的,我自己看过好几遍。”
“《声音汇》?”曾真真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嗯。就是你出道后不久录的那一期,我就是因为那期节目,决定粉你,好好为你做助理的。”
曾真真默不作声地搜2018-3-5《声音汇》,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找。柯岳直接敲开手机,把一个视频链接发到了电脑陆淮邮箱上。
点开视频,屏幕中的那个人,一瞬间和她记忆里最熟悉的那个陆淮重合。
少年眼中锋芒比现在更甚,下颌的弧度比起现在要凌厉,更加不好惹一般。他简直披上校服,就直接能变成高中的那个陆淮。
当时的陆淮因为还没开始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也没吃过太多苦头。神色、言语都肆意妄为。
主持人问他:“你刚刚入圈,有什么心愿想和大家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