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听说你的消息了,最近学习怎么样啊?”锦知良口气温和的和苏扬拉了几句家长,然后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听说你和一个叫余芝的同学走的很近啊?”

“嗯?”

“叔叔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听圈里的朋友说,这个余芝似乎祖上也跟陶瓷有些渊源?”

“这……我没听说过啊。”

“是么?那可能是我听错了,那就是她们家亲戚?”

“也没听说过,不过……”

苏扬突然想起刚才余芝打听锦家录节目的事,“可能就是对陶瓷感兴趣吧,没听说过别的。”

电话那头的锦知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这两天托人打听这个余芝打听了许多,据说她是和顾家有点关系,又和孟家起了些冲突,不过倒是一点都没听说跟陶瓷有什么渊源。

除了她养母那间根本拿不上台面的瓷器店之外。

锦良知挂了电话,终于将扒在他心头那块脏东西剔除了,那个野丫头肯定是从哪里看了只言片语的八卦,想来诈她。

她的目的呢?是想把他们家当下一个孟家?碰瓷?

呵,天真。

锦知良仔细整理整理桌面的资料,放下心里那些可笑的不安,只等着这次规模颇大的直播,叫他们家的艺术品知名度再上一个台阶。

和彭明商量好了周五一起去节目现场之后,余芝上了整整一下午的课。

苏扬还跟她说锦知良还打电话打听她,她心里明白,那天林奶奶的出现叫那位慌了。做贼心虚,做了几百年的贼,那个秘密如今已经从地底被翻出来,成了一柄要悬在他喉咙间的利剑。

看见这柄剑了吗?这周五就要插在你脖子上。

说不定这周五过去,林奶奶的怨气就能得到纾解,那是不是飘了几百年的林奶奶就能第一个去投胎了?!

她又舍不得又替林奶奶高兴,自己埋头刷刷地在本子上写彭明跟她说的现场直播的一些细节,准备待会放学就带去给林奶奶看看一起商量商量。

她写得颇为忘我,手机叮了一下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