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位大师点燃的三根蜡烛也灭的干干净净。
天还未黑,教室里竟然伸手不见五指,余芝还没什么事,那位彭大师突然尖叫一声,
“余芝!余芝!你在哪!有人拉我衣服!”
“……是我在拉。”
“不对不对!有人拉我胳膊!”
余芝心里那点恐惧完全被这位彭大师的超高音尖叫吹散,“唉,还是我。”
“是吗?”彭大师听起来平静不少,“快找门,这地方很他妈邪门!”
余芝拉着大师的手慢慢摸到大门边,心里直叹气,
“您平时不就干这个的?”
彭大师可能也是紧张,竟然口不择言顺嘴秃噜,
“谁知道这回来真的啊?!啊?!谁他妈知道这世界上真有这么邪的事啊?啊?你海大的你不学马克思吗?孔圣人都说了子不语怪力乱神?啊?平时那些有钱人都是做了亏心事,找我也就是个心里安慰,我这是相当于个心理医生啊你知道吗?专业心理医生哪会捉鬼啊?啊?”
彭大师紧张的跟机关枪似的喷个不停,余芝没理他,专心拉门,结果拉了半天没拉动。
“门拉不开了,外面声音也听不见了,大师,您想想办法吧。”
正在彭大师刚要张嘴的时候,教室中间有一根蜡烛,突然自己亮了。
小小的一块烛光,像是被黑暗缠绕,光亮有些破碎。
“你看见了吗?”彭大师声音已经变调,“你看见了吗?啊?啊!!”
在“嗷”地尖叫一嗓子之后,彭大师彻底失去了声音,瘫在余芝身边。
“……”
她确实看见了,烛光里影影绰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