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是喝茶还是听曲儿啊?”

不论向梨晚心里对赵方桓有多抗拒,这面上嘛还是得笑嘻嘻的。

赵方桓说道:“倒是还未曾听过听晚楼的乐曲,五弟经常说鸢也姑娘的歌喉乃是一绝,不知我今日可有这个荣幸欣赏一番。”

“王爷想听有何不可,只是鸢也唱曲儿那得需要额外的费用,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收十两银子吧。”

赵方桓笑了下,说道:“向掌柜果然会做生意,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家人怎的放心让一个女子出来做生意?”

“唉,王爷这就提到我的伤心事儿了,小女子是个孤女,无父无母的,为了生计不得已只能盘下这家店了。”

“没想到向掌柜竟有这样的身世,不知你是哪里人,家中应当还有其他亲戚吧。”

他怎么会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向梨晚感到有些不妙,随便说两句应付:“我家在乡下,小地方,想来王爷也不认识,对了,王爷可还要听曲?”

赵方桓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随后对身旁小厮说道:“阿贵,拿银子。”

齐贵把一锭银子放进赵方桓手里,赵方桓拿着把手伸向向梨晚。

“多谢王爷了。”

向梨晚从赵方桓手心拿银子时,却被他一把握住。向梨晚吃惊,只听得赵方桓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倒是未曾注意,向掌柜眼角有颗泪痣。”

向梨晚用力的把手收回来,冷声说道:“打娘胎里生出来便有,许是上辈子爱哭吧 ,王爷稍坐,我去安排鸢也给您唱曲儿。”

她冷凝着脸转身离开,心想: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占老娘便宜!就该狠狠的宰他一笔!

向梨晚赶紧去后院打了一盆水,使劲的搓洗着,白嫩的手背泛起微红。

“再搓手背都要搓破了。”顾沛安半蹲着把向梨晚的手从盆中拿出,用干净的毛巾轻柔的把水渍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