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我说沛安啊,烟云阁这么多貌美的女子你不看,怎么盯着一个老鸨的手看啊,莫非,你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嗯?”穆敬之冲他挑眉,脸上满是八卦之意。
顾沛安哑然:“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若烟云阁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叫向梨晚的老鸨定脱不了干系,是以我才多关注了几分。”
“哦~原是如此,可这跟月瑾姑娘又有何关系?”
“月瑾来历不明,如若她是向梨晚故意要放进我府中的眼线呢?”
穆敬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向妈妈故意找个美人放在你身边,就是为了策反你,让你到时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嗯,你总算有点脑子。”
“不能吧,我看月瑾所说的并不像假话啊。”
“那就要派人去查一下她的底细了,若月瑾真的如她所言是被卖进烟云阁的,那倒是可以为我们所用。”
穆敬之一下来了兴致:“哦?如何用?”
顾沛安叹了口气,说道:“敬之,改日我给穆王府送几筐核桃,你记得多吃一些。”
说完,他便独自向前走去。
留下穆敬之在原地挠头不解:“送核桃做什么,我不爱吃核桃啊,我爱吃典食楼的桂花糕,你不是知道的么。”
这边烟云阁里,向梨晚累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她锁上房门,端着一盆清水坐在梳妆台前,用轻柔的纱布蘸取小罐子里的花生油,古代没有卸妆油这一说,最接近的东西就是各种炒菜的油了,唉,将就着用吧。
向梨晚对着镜子用纱布卸掉脸上的脂粉,纱布在木盆里轻晃,清澈的水瞬间变得浑浊,等向梨晚卸完妆,木盆里已经漂浮着一层粉末和水融合的液体。
黄铜镜里的姑娘柳眉杏眼,任凭谁看了,也得称上一句佳人,这才是向梨晚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