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青,你说的在理,那钟子鹤钟知青也是根正苗红的家庭,论相貌论品行,跟顾知青至少也能比个不相上下吧。”
“还有陈忆韫,何再淮,一个个不都是大好的青年吗?我就不信那个余晚潇在他们的追求之下,还能光瞧着顾知青不放。”
第三个男知青,明显是对顾丞乔羡慕中夹杂着微妙的酸味儿,但他哪哪儿都磕碜,所以只能借着别人的名头来跟顾丞乔比较。
“哎,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啊,其实我一直觉得顾知青人好是好,但其他什么优渥的条件也被你们说的太夸张了,还有什么女知青们一半喜欢周静安,一半喜欢顾丞乔这种结论,我看实在言过其实,明明其他男同志们也不错的嘛……!”
“所以喽,顾知青连着那么多次大晚上见余晚潇,那不还是没俘获她的芳心嘛,这就说明了他其实也跟我们差不多,人家不管怎样就不吃他这一款——”
“嘭——哐铛——铛啷啷!”
最后一个人话音还未落下,周边突然从寂静夜晚中炸出一道巨响。
仔细一听,显然是搪瓷杯子从高处摔到地上的声音。
三个人被活生生吓了一跳。
他们连忙将目光投过去,才发现是顾丞乔就站在走廊上,脚下是一片微深漫散开的水迹。
四面八方,原本漆黑的宿舍也被这惊天噪音吵醒,从里传出了一大堆知青骂街的声音:
“谁啊——大晚上的要死啊!”
“见鬼……别吵了!”
“睡个觉都不得安生……唉——”
……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