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下看到裴青延清澈的双眼,顿时觉得如鲠在喉,好半晌,才开口。
“原少也是才来京城不到半年,去年因为工作被调过来了一阵子,就是那会儿跟景厦处的。”
“他很喜欢景厦吗?”裴青延问的十分平静,心却早已难受得绞成一团,他是唱戏的,不仅会唱更会演,谁都看不出来他此时的难受。
“挺喜欢的。”那人回想了一下。
“因为以前原少也经常因为工作来京城,虽然不像现在这样常驻,但之前他身边的那些人真可谓是过眼云烟,所以他跟景厦吧,还挺轰轰烈烈的,而且之前都是原少甩别人,只有景厦,是他甩原少。”
裴青延装不下去了。
一句轰轰烈烈,像把刀子一样插在了他的心上。
那人看他脸色不对,连忙噤声推开厕所的门进去了。
裴青延恍恍惚惚往外走,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那都是过去了,就算轰轰烈烈也是过去的事。
可他又想,他们都分手多久了,原麓的钱包里还藏着景厦的照片。
裴青延顿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是景厦的替代品吗?
说不定还真是。
原麓和景厦分手,是景厦提的。
说不定原麓就是拿他气景厦呢。
裴青延想的浑身发抖。
他慢慢台球桌旁边走去。
原本该是原麓站在那儿,可这会儿那里站着两个人。
裴青延瞳孔一震。
原麓对面的人不是景厦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