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贺京时挑眉,他看向砚砚。
“让我做她干爹?”
“干爹?”砚砚眨着眼睛傻愣愣的重复了一句,还笑盈盈的。
“不行!”徐微格一把捂住砚砚的嘴,拒绝的飞快,她自己都觉得尴尬,她扶了扶额,“原辞不会同意的,我当初也说了嘛,在我力所能及范围之内,这超出范围太多了。”
贺京时看出她的窘迫,他低下头笑了笑,本来他也就是说着玩的而已,再说,他刚刚听到了那句软软的干爹,心满意足了。
“以后想到再说吧。”
“可以!”徐微格应下。
外面的人少了许多,贺京时整理头盔。
“我要去滑雪了。”
“那。”徐微格看向他,“下次见。”
贺京时点点头,站起来揉了揉砚砚柔软的发。
“下次见。”
“下次见,大哥哥。”砚砚把两只小手举过头顶,放在贺京时的手上。
绵软的触感传来,贺京时不舍得放手,良久,他终于收手,戴上头盔,往缆车那边走去,没出落地窗,又转身朝徐微格走来。
他脱下手套,拉开衣服拉链,从里面拿了个东西出来。
徐微格一愣。
贺京时打开手掌。
一颗钻戒静静的躺在上头。
徐微格睁大双眼。
不等她反应过来,砚砚先伸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