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雨的脚步顿了一下,居然连头都没有转,开门出去了。
苏晓晓惊讶地想,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你好像对她很有敌意。”
苏晓晓回头,走到空出来的椅子上坐下。“错了,我不止对她有敌意。”对你这种没有原则的死孩子更有敌意。
许斯文没有继续谈这个话题,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放到苏晓晓面前。
她翻开,问道:“这是什么?”
“合同。”
“合同?”
果然,她在职位那一栏,找到了“生活助理”几个字。
苏晓晓挑眉:“解释一下?”
“你说的话我想过了,确实有几分道理。所以,我想雇佣你帮我达成心愿。除了生活助理,公司里没有更合适的职位。”
她迅速在记忆里完成搜寻,认为这是好大儿跟自己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不过,“为什么是雇佣,而不是请我帮忙?”
许斯文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明显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始说话,并且语气中带着疑惑。
“人与人之间,利益关系是最稳定的。”他的语气像在反问:不是吗?
当然不是,她在心中说。
如果成年人个个只看利益,那她现在坐在这里是在干嘛。
这个儿子又不能认的。
苏晓晓很清楚,无论她能不能重新矫正许斯文的行事作风,无论她的再教育成果有多好,母子之间一定不可以相认。
谁会相信自己有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