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出生到第一次会说话,再到第一次走路,第一次摔倒,第一次喊他叔叔,第一次小手碰他卷卷的头发,第一次在他怀里撒娇……
再也没有只只了。
再也听不到只只喊他一声卷毛叔叔了。
邹铭皓怎能不恨,别墅的门被打开,跪在地上的女人刚开口唤了一声邹先生,邹铭皓便扬起手,用力的抽了上去。
“别叫我!”他红了眼,“叫我你配吗!”
又是一棍!抽的唐思晚紧咬着牙,闷哼一声,强忍痛意,她再次轻声开口,“听我解释……”
“你解释你马!”邹铭皓猛地一脚,正好踹在了唐思晚的胸口处,他用了力气,自己就这么被踢到在了地上。
还没从地上起身,邹铭皓已经丢了雨伞,单手拽着她的衣领,发疯似的摇晃着她,近乎咆哮,“你到底怎么下的去手的!你说啊!为什么要去杀害一个孩子,你这种该死的女人,用你的命赔只只的命我都觉得脏!”
“你真是禽兽不如!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你死!”
他恨!恨自己轻信唐思晚这种女人!但凡他对唐思晚有所警惕,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悲剧!
唐思晚该死,她最该死!
用力的推开了手里的唐思晚时,邹铭皓猛地将棒球棍打在她眼前,“滚,滚去警察局自首,否则我就是知法犯法,也要你的命!”
“滚啊!再来老子面前,我废了你!”
“皓哥,你冷静。”森森跑来,撑着伞帮邹铭皓挡雨,他扫了一眼,地上那女人又慢慢爬了起来,居然没走,跪的好好的之后扬起了脸。
别墅门前是冷色系的灯光,打在唐思晚的脸上时有一瞬间显得诡异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