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和南南,怎么样了?”

“在那个叫邹铭皓的家里,小嫂子的朋友们也在照顾,就连你爷爷,也会制造偶遇陪伴两个小家伙,你别担心。”

不过提起这些,纪元希扯了扯嘴角,“你爷爷转变的倒是快,前段时间还容不下小嫂子,现在又去讨好只只和南南。”

祈衡随口应了一声,低着头木讷的往嘴里塞着东西。

为了让祈衡不至于想小嫂子,纪元希转移着话题,继续和祈衡说着话,顺便也聊着这些日子淮市对祈衡的议论。

原先就敬仰的二爷,这一次的举动更加霸气。

所有人都开始崇拜,却也比之前更加忌惮,有人在问,为什么祈衡做了那样的事情,都可以不怕被找麻烦?

很快也有人在回,因为他的祈二爷,只手遮天的二爷。

得罪二爷,碰了二爷重要的东西,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至于二爷得罪的人?

整个淮市甚至全国全球,也无人敢公然与二爷和祈家作对。

纪元希言语里夸张,自己添油加醋说了好些话,将祈衡塑造的太过于神话。

祈衡只当个故事听,勉强吃了好些东西后,他将盘子一推,转移着话题,“去联系医生吧,再来帮影儿做个检查。”

“可是……”纪元希咽咽口水,“医生才走不到一个小时。”

“影儿没醒,他就是隔五分钟检查又怎么样!”

“好好好,我去叫,去叫。”纪元希安抚一声,快步的开着车亲自去找着医生,这边的祈衡也起身,打算再次回去守着沈影。

大概是险些失去她,才让祈衡难以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