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品。

可笑他，却对他动了心。

回想当年那九死一生，风墨寒心中又恨又怒，却又依旧克制不住那疯狂滋生的情愫！

原本以为后来的时间，能够让他清醒，只记住怨恨，可偏偏，越是不见，越是想念，当初那并不明朗的情愫，甚至已经冲破成一颗参天大树！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人，变成自己的掌中之物！

这就是对他当初的利用，最好的报复。

苏离浑身僵冷在了原地，任由他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一样钻进耳朵，又一个字一个字扎在他本就自责了几十年的心头。

好像那些默默藏着的自责缘故，一下子被受害者捅了个透亮，让他无所遁形。

对不起。”

好久，苏离才哑声道。

风墨寒紧紧压着的身躯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他，“你说什么？”

苏离任由他压紧在怀中，连脊梁骨都被他的力道压的生疼，却根本不挣扎，也不抗拒，再次认真重复道，“对不起，墨寒。我不是一个好师尊，从一开始，也的确抱着利用你的念头，是我不好。你能活着，是我的万幸。”

否则，他恐怕终其一生，也没有办法从这种自责中挣脱出来。

这几十年的日日夜夜，他不止一次，做梦都想能有个机会，给他的徒弟，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抱着目的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