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部分人的短暂迟疑,很快被禁卫军反杀了许多。

方槐安眼珠子轱辘一转,很快找到了措辞,“是,是属下收到消息,说教主下落不明,是朝廷的人动了手,属下一时气不过,才,才逼了宫,想为教主报仇!”

封长澜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么说,你是为了本座了?”

“那当——啊!!”只见流星索在空中飞过,方槐安之前挥舞的最带劲的那条胳膊,瞬间被流星索切断,血淋淋掉落在地!

下一瞬,流星索却并未停止,跃动着卷上了方槐安的另一条胳膊。

“教主饶命!教主饶命!”

方槐安痛的扭曲了面庞,那张先前还野心勃勃地脸上,此时已经全是惊恐和痛苦。

“饶命?好啊”封长澜勾唇一笑,手中捏着的流星索尾端一收,唰,方槐安的另一条胳膊,在空中打了个转,砰地摔落在了地上。

“你应该知道,本座平生最恨背叛!”

封长澜冰冷着一张脸,带着血花的流星索再次亮起,沿着方槐安跪着的大腿,齐齐割去了方槐安的两条腿。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响彻整个皇宫,失去了腿部支撑的方槐安躯干,砰地摔落在血泊里,却依旧气息尚存。

封长澜终于把流星索收了回来,“可不要怪本座没留你的命。本座留了,能不能活的成一一”然而不等封长澜说完,本来因为这种场面,就已经开始萌生退意,这一下更是四散而逃的方槐安的手下,毫不客气地踩着方槐安的脸就过去了。

接着,又是一脚又一脚,慌乱撤离的士兵,无情地踩过他的每一个部位,就像踩过其他的每一个尸体一样。

封长澜:“”本座话还没说完人就被踩没气了。

哼,生气。

钉子死了,钉子上这些不长眼的锈,还想跑?

这宫门,进来容易,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