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说得没错,奶奶,您方才看到陆家父女的嘴脸了,颠倒黑白一把好手,撒谎泼脏水都不带心虚的,还理直气壮质疑我们几兄弟的话,这心里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大啊,这人品也不是一般的差啊,如果不是铁蛋机智,提前录了音,堂嫂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徐浺之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与妹妹站在统一阵线。
沈晚意拍拍小孙女的头,脸上的严肃绷不住了,噗呲一声笑出来,“是是,多亏我们家小机灵鬼,我们徐家才不被人讹了去。”
思及陆家父女,她脸上的笑意就淡了,深深叹了一口气,颇为落寞,“你们父亲尸骨未寒呢,人就蹬鼻子上脸来了,我看徐陆两家的交情也差不多到头啰。”
欲壑难填啊,再好的交情也逃不过利益的侵蚀。
“奶奶,爸,二叔,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以至俩家有了罅隙。”
徐锐之愧疚。
春节期间的相亲就是个错误,虽然他当天晚上就与陆安宁说清楚了,但也许语气比较委婉,没有一举歼灭她的恋慕滤镜,甚至助长了她的痴心妄想,手段频出,不仅连累了光慧,还搅和了奶奶的八十大寿。
“跟你没关系,不必自责。他们老陆家靠你们爷爷相助,才从泥淖里得势,可以说没有你爷爷就没有他们陆家现在的风光,但久负大恩必成仇,相信你们也懂得这个道理,我们徐家虽对他们有恩,也不图什么回报,但也同时提醒着他们陆家过去的屈辱史,所以现在抓住机会就想打压我们徐家,试图抹掉过往呢。”
“太过分了!他们陆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徐毓之义愤填膺,被这等骚操作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