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之低头收拾碗筷,留下一句「你看着办吧」就进了厨房,许光慧坐在椅子上望着桌面上残余的一丝丝油花,抽出纸巾擦干净了。
不知为何,她觉得气氛突然变了,原来大早上吃了一碗地道好吃的猪杂汤河粉也没有多开心。
离别前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令人无端感到憋闷、不快。
许光慧窝在厨房里,拿着白色保鲜袋装水果,想了想,又忍痛割爱把伍姐炸给她过年吃的零嘴分了一半出来,打好封口结,让徐锐之带着路上吃。
想起他,许光慧回头瞧了一眼客厅,透过玻璃门,那个男人冷硬若冰肃坐沙发上,浑身下上透露出生人莫近的装逼气息,很不好惹的样子。
啧,她撇撇嘴,心里也有了一丝不爽,凭什么他不爽?
他不爽什么?
还甩脸子给她看?
她做错了什么?
作为这间房子的使用者,她有权命令他离开,况且她明明言语上还是很有礼貌的,他凭什么生气?
“这些拿到车上吃,外面形势不明,少点外出才是最安全的。”
许光慧板着脸教育人,丝毫想不起来自己计划着出游的事情。
徐锐之生硬拒绝,“不需要,我不习惯在车上吃东西。”
啧,又装逼了,昨晚是谁装可怜说没两天三夜没吃过一顿好饭,都是在车上啃干粮来着?现在突然就不习惯在车上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