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这一声是两人望向屋顶,一起叫出来的。
屋顶上不知什么时候漏了个小窟窿,就一块琉璃瓦的大小,刚好可以看到夜空上高悬的圆月。
没有人,但有声。
出来。
这声音,堪比六月飞雪,褪了温,只剩下冷。
还能是谁?
欧阳飞宇摸了摸脑袋上冒血丝的伤口,好一阵气闷,他看了眼乐天,心情顺了点:乐兄,我收回方才羡慕你的话。
他拍拍乐天的肩,深表同情:你这日子是真不好过啊。
可不是不好过了?
乐天心中苦啊,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欧阳兄,你这话我可不认同,我与屋顶那位只是主雇关系,之间只有利益,怎可能一起过日子?倒是欧阳兄你……
他也拍拍欧阳飞宇的肩,更深表同情:找他做情敌,在下真是为你坚硬的脑壳子担忧啊。
幸亏丢的是石子,要是瓦片,那脑袋可能得喷浆。
两人相望无言,只叹一声:都是天涯同病相怜人啊。
不叹了,不然等会儿真丢瓦片了。
天幕上,月正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