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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口说说而已,这姑娘一听收账倒是不含糊啊。

反正茶水钱不用他付,乐天不再说什么,转身,打算进屋。

“不知先生可否听过一词?”

乐天止步,扭头。

“相由心生。”

简单的四个字,从这位娴淑得体的姑娘口中说出来,让乐天莫名感觉有针对。

他是君子,不能驳,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姑娘此言何意?”

“相由心生。”苏莘解释:“每日来往悦来客的茶客没有上千,也过了百,文人雅士,白丁俗客皆有,人人饮茶而静心,心静而饮茶,为何就偏偏先生一人例外?”

不是感觉在针对,而就是在针对。

乐天不但是个君子,还是个知识分子,他听懂了。

什么相由心生?说他心态不好就说他心态不好呗。

又或是说,他这脸就长得和今早那茶一样苦又涩。

怎么办?突然好想大声说话。

不行,他是君子,不能大声,他宁心静气,讲道理:“在下方才已经说了,众口难调,姑娘敢说贵店自开业以来,就在下一个例外?”

他就不信了。

就算没有嘴叼的,总也有找茬的吧。

谁知,苏莘竟点头:“是。”肯定了还不够,她还强调:“就先生一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