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面
顾以盛正昏迷地躺在病床上,白婉婉坐在床沿处低头看着他。
医生说那刀虽然刺得很深,但没有伤及大动脉,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顾以盛至少也要一两天后才能醒来,住一周多才能康复出院。
白婉婉看着顾以盛苍白的俊脸,心情乱得跟一团编乱的毛线团一样。
顾以盛为她挡刀,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事。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特别是像顾以盛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除了十分深爱那个女人外不可能有其他原因。
此时此刻,她并不怀疑顾以盛对自己的爱。
可他给她挨了一刀,四年前他给她的屈辱,她跟糖糖差点死去的屈辱就能统统不作数吗?
不。
他给她挨的这一刀,跟当年他给她的屈辱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恨,还存在她的心里,顶多是没之前那么恨。
仇,她更没有忘记要报!
“爸爸!”
病房的门突然被冲开,正在出神的白婉婉吃了一惊回头,发现女儿白糖糖正拿着一朵红玫瑰小脸担心皱皱地往病床跑来,而菲佣蒂娜则在门处关门。
白糖糖跑到病床边的时候,她抱起白糖糖到自己腿上不让她爬上床,“糖糖别动你爸爸,你爸爸受伤了不能砰,乖。”
“那为什么病床可以碰爸爸?”白糖糖看着妈妈,小脸蛋委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