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放心地去办自己的事了。
林木木骂完之后,在桌前坐了下来。
她也抿起了嘴,想到那个男人在未来三十多年为她所做的一切,眼前关她几天真不是大罪,她吃得消,而且她也不无聊,因为她有事情要做。
先摊开买来的资料开始学习。
学累了便将画架支起,拿起了画笔。
林木木心有万千感慨,她真的可以彻底地拿起画笔了,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这一幕,在她拼命卖货赚钱的时候,以为会在她回到三十多年以后去实现,没想到,还是在这里。
在这里很好,那个男人爱她,那个男人不懂画,但是他愿意支持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程锦年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人坐在画架前,沉迷于眼前的画作,眼里的神采跟过去不一样。他想,她果然是不喜欢倒腾货的,她果然还是喜欢画画。
女人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就再也不理他。
女人生气的样子都这样好看,带着几分娇嗔,让他感觉,她不是真正在恼他。
他想,就这样生活一辈子可真好。他每天出去拼生活,即便艰难,即便也时而充斥着危险,但他会把所有的那一切都与这个女人隔离开来。每天回来都能看到这一幕,看到女人悠闲安然地画着自己喜欢的画。可以对他笑,可以对他嗔,也可以对他怒。只要他回来就能看到她便一切都好。
殊不知,若是林木木参透了他这心理,估计得说他跟赵玉刚一个德行了,有金屋藏娇的嗜好。
程锦年近前,看着林木木画的画,说道:“木木,你画的真好。”
林木木微哂,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画的可是比名家都要好。
她想,他本来就不懂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