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一片火热,牧安平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唱了两首歌,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找到了不唱歌也不喝酒的边晓钧。
他挨着边晓钧坐下,问:“假期还加班?”
边晓钧叹气:“九月三号就是纪念日了,要求八月中旬交任务,哪还有假期,继续加班吧。你呢?沈教授怎么安排?”
“美国和加拿大,博物馆看展一条龙。”
边晓钧问:“康复治疗呢?别因为这个耽误了。”
牧安平兴奋地直起身子,“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美国艺术家吗?peter,做综合材料的那个。”
边晓钧点头,“记得。”
随着全国大展的获奖作品在全世界巡展,牧安平的名字也被更多海外艺术家和爱好者所熟知。
peter就是在纽约的作品巡展上看到了牧安平的作品,随后通过他人的牵线搭桥与牧安平取得了联系,并成为了朋友。
“原来他老爸是神经方面的大佬,全美前三。peter问我假期要不要去找他玩,我说我师父让我在家好好做康复,他一听说我是这个病,就说可以让他爸帮忙看看。”
边晓钧明白了,“哦,所以这一趟的主要目的是看病,别的是其次。”
“嗯,其实我这手在国内治也够了,是我师父一听说有大佬愿意帮忙看,坚持要去试试,他说哪怕求个安心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