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西梅小幅度地点点头。
她的头顶磨蹭在凯恩的下巴,柔柔软软的。
“谢谢……”凯恩弯弯嘴角,又小声嘱咐她,“好了,安静就会没事的。”
她不再说话,只是又把脑袋埋得深了些。
卜阿行昂着头,每一步都尽量走得像狄图拉斯那么自信挺拔,可惜他学得并不像,反而看起来很滑稽。
凯恩看见一个稚嫩的孩子走过来。
是,那就是个孩子的模样,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属于孩子的烂漫。
“让我看看,今天是谁呢?”卜阿行用手指戳着下巴,他这样就像站在商店挑选蛋糕的孩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生怕他那根手指一不小心就落到自己脸上。
刚刚已经说过了,有人被带走就再也没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不需多言。
恐怖像冷气流跟随空气密布四周,每一口都成为颤抖畏惧的来源。
西梅缓慢地呼吸,她的每一次吐息都有凯恩衣服最普通皂粉的味道。
这令人很安心,起码比起那些因为呼吸而害怕的人,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脚步声停了一些时间,西梅不由自主握紧拳头。
凯恩可以感知她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他轻抚她的后背,希望可以帮她缓掉一些紧张。
卜阿行扫了扫,这些人头垂得低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又看了一遍,最后把视线停在凯恩脸上。
他记得他,这白脸小子让他一个手下吃了不少苦头,虽然他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了。
但他怎么想都觉得很丢人。
卜阿行的目光停驻,那股阴冷好像直击西梅的后背,她慌张地抬起头,看见一只手正打算指向她与凯恩。
瞳孔随之震裂,西梅的思绪因此全部破碎,她忘了要收敛,嘴巴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