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索性点头:“行吧。”
还是馄饨。
热情好客的梅瑰子一下子包了好几天的量,储存在冰箱里,要吃就取出来下,方便快捷。
桑德招呼又打算钻进厨房的陈映坐下,问道:“你歇会儿吧,吃过了吗?”
“吃了。”陈映拘束地回答他。
“那就坐坐,那把事儿都做完了,留她们逍遥快活啊?”桑德说。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陈映局促不安地搓了搓双手。
“我们家伊人就是这样,从小就被瑰子宠坏了,不爱也不会做家务,我想以你现在的条件要找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不是难事。”
桑德停下了筷子,语气认真了起来。
“是,”陈映应和,“但没一个人能取代伊人在我心里的位置。”
“你还年轻,也许根本就不晓得什么叫爱情。大概你现在是喜欢她的,可以后呢?小伙子,我们伊人不能再经历一次感情上的挫折了。”桑德忧心忡忡地说。
陈映坐正回答他:“叔叔,我对伊人是认真的。”
“我是小了她几年,但是,要跟她在一起这件事,我发誓,绝对是我这辈子殚精竭虑做出的最郑重的决定。”
“我知道一下要让你们相信这样的话很难,但我现在只能先用言语表达我的决心,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践行诺言的机会。”
沉默了几分钟,桑德唉声道:“她是生不了孩子的,你不在乎吗?”
这也是伊人与谭正婚姻破裂的最大原因。
“我一早就知道,我并不介意,”陈映扬起嘴角,“而且,我本该担心的是你们会不会在意我身世的问题,而不是要叫你们操心我。”
足够诚恳,态度可以从他的嗓音和语气中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