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飞快回归,桑伊人才发现自己靠着陈映睡着了!
瞌睡被吓到九霄云外,她从他的肩头弹起来,嘴巴大张着,顾不得为什么脸上这么疼,她只想问自己,为什么会睡着?还要靠着陈映?
天呐!
她的尊严,她的形象!
她怎么能在学生面前打瞌睡?
尴尬与窘迫让桑伊人恨不得找个地洞扒拉躲进去。
对面静悄悄的,桑伊人好奇地看过去。
眼睛是他俘获人的利器,当它被主人收起来时,人们才会注意到原来他除了眼睛,脸上的其他部分也如此惊艳。
她看呆了,直勾勾地盯住他。
人们说女儿随爹,儿子随娘,想来陈映的妈妈应该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否则怎么会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
他好像也睡着了。
那究竟是谁先睡着的?
她完全记不得了,记忆混乱得很。
希望一定要是他!
桑伊人在心里祈祷。
到米田了。
陈映醒了过来,肩头的重量已经消失,他像失去了一样重要到足以致命的器官,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她在揉脸,神色被手掌挡了个干净,陈映能猜到她发现自己靠着他睡着的第一反应。
他本来有机会看的,可谁让他也睡着了。
见多了她微笑、严肃和生气的样子,陈映对她其他表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
司机大叔催促在米田下车的抓紧时间,两个人相互看了看,都默契的没有提到睡着这事,匆匆忙忙下了车。
她要查看地址,所以不能再挡住脸颊。
这一撤手,陈映自然就看见了她的右脸颊有一块红印。
“你的脸怎么了?”
他问道,同时也在心里推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