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应该用不到了。
他攥紧了枕头,脸皱得跟个苦瓜没区别。
日日夜夜思念的她早有了归宿,那他这样的偷愉,很卑鄙吧?
深埋头进狭窄的毛毯中,他闭上眼睛,逼迫自己想些其他的。
下定了不再逾越的决心,所以陈映尝试着远离。
高威把作业本放在桑伊人桌上,笑嘻嘻地说:“老师,陈映他来不了,叫我帮忙送一下。”
桑伊人顿了顿:“他怎么了?”
最近奇奇怪怪的,以前上课还能见他做做笔记,而现在不是瞧见他双眼空洞的发呆,就是趴着睡觉。
“额……”高威挠挠头,“可能心情不太好?”
“不会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事儿了吧?”桑伊人猜测。
他那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实在让她担心。
高威摆摆头:“老师……我这、也不清楚啊,你知道的,陈映他不喜欢说话……”
“高威,你是室长,得去打听打听他怎么回事,万一是遇上不好的事呢。”
“好,我知道了。”
“行了,你回去吧。”
看来这事儿还得她亲自去看看。
徐元福上体育课把脚扭了,这孩子跟陈映一样,是个孤儿,家里没什么人,唯一的亲戚还在外省打工,所以这送他去医院的事只能落到桑伊人头上。
徐元福被同学扶到一边坐着,脚上的扭伤疼得他煞白,豆大的汗一颗一颗地下坠,看得旁人也是心惊肉跳。
桑伊人接了消息就从办公室匆忙赶过来,她一路小跑冲过跑道,发尾一跳一跳的,夹杂阳光进入陈映的眼帘。
他慵懒地靠着一棵粗树,高威躺在尚有几丝柔软的草坪上享受半日光浴,嘴巴里发出浅浅的呼噜声。
体育委员袁大宝把徐元福扶起来,桑伊人走在前头,表情看起来很是焦急。
陈映收紧手掌,目光灼灼地挂在桑伊人纤细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