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小暖并不清楚,这糖之于自己,到底是蜜糖,还是砒霜,抑或是那容易让自己上瘾的罂粟花,反反复复,让她的心如临天堂,如下地狱。
在珍门实在找不到,苏小暖去了苏州。
老早听李晚晴说,苏州是个极美的地方,果然雕梁画栋,美得像一幅画一般,只是自己的心情,却如同枯藤般,颓废到殇。
站在苏州桥上,望着西方的余霞,有那么一瞬间,苏小暖想要跳下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原本关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她早早定好的和阿桑的领证日期,就算是关机,也很是突兀而刺耳的提醒着他们那段不明不白糊里糊涂的过去。
苏小暖冷笑一声,这个时候的提醒,难道是老天都在提醒她?
她静静站好,看着西方的红霞,心中的悲凉一片连着一片,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谁也不会去关注这个站在桥头一脸淡漠的陌生人。
有些时候,想要死的念头就在一瞬之间。
苏小暖看着并不高的栏杆,望着河里看似冰凌般的河水,胸口有东西在慢慢涌动。
她将手机和钱包放在地上,慢慢的爬上了栏杆。
这时候,终于又路人停下来,看着眼前女孩的奇怪行为,一个看上去很是面善的大妈突然说道:“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不会是想要跳河吧?这大冬天的,河水可冰凉冰凉的,你可别想不开啊!”
苏小暖对那个大妈笑了笑,但她知道,任凭大家将她的狼狈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