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啊。”厉婉宁妈妈压根就没有理会她,拿着遥控器,转身进了厨房。
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那张阴森森的脸,最近天天在电视上放着,我看的心惊胆战的,大过年的,晦不晦气。”
那部戏的妆造,确实是有些阴间,后期滤镜在一调,母亲用了“阴森森”三个字,也不算是过分了,可是说她晦气,她心里还是不舒服的:“您也说了大过年的,能不能不用这个词儿来形容你女儿啊。”
她说完这个话,电视里就传来余晚甜腻腻的声音,厉婉宁撇了一眼:“这才叫晦气。”
厉婉宁的妈妈洗了苹果,切号端出来,放在桌子上,也看了一眼电视:“诶,这个不是之前说,你和慕阳谈恋爱的那个女明星吗?”
厉婉宁的苹果都要送到嘴边上了,听见这话,又把手放下来了:“这你都知道了?”
“别提了,那天我们社区的一个女的,拿着手机,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叫我们过去看。”厉婉宁妈妈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好笑:“我一看,正是说你们的那个新闻,上面播完了这个人的,紧接着就是你的采访了。”
厉婉宁的妈妈出门在外,从来也不提厉婉宁的事情,就像是潜伏在人群之中的特工一样,到处扫听群众对厉婉宁的评价。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恶趣味。
厉婉宁也没想到,这些八卦已经这么深入基层了,就连广场舞的大妈们,都整天津津乐道。
不过,这可能也说明她的国民度越来越高了吧:“对,就是她,吃饱撑了什么都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