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高中时没有裴之宴,她从虾兵蟹将一直当到学生会主席,该学的其实都学到了,再来一遍也没什么意义。
就好像前世她爆火的那些书,即便她清楚得记得故事情节和谋篇布局,知道再写一遍就能毫不费力地名利双收,她也没有再重复的想法。
只有裴之宴,在高中时完美错过算是上辈子的一个遗憾,所以她想方设法改变一下。
但是如果不行,她觉得也不是非要按着上辈子的轨迹走。反正该做的她已经做了,他没有前世的记忆,选择谁是他的自由。
“所以,让我留下也只有一个理由。”随禾意有所指,“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们俩本来就不是一个年级,连教学楼都不在一栋楼,一旦失去了学生会这个桥梁,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几乎为零。
裴之宴垂着眼,纤长的睫毛盖住幽深的瞳孔,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空气里是安安静静的缄默与存在,随禾的手指不安分地敲了一下桌面,拿起装奖状和奖杯的纸袋,“行了,我知道了,我走了,再也不见。”
随禾转身刚走出一步,就被少年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
“留下来。”她听见少年嗓音里显而易见的慌乱。
随禾顿住了脚步,垂下眸子看自己腰间紧紧锁住的手,笑了。
“你先把我松开。”
裴之宴的手纹丝不动。
“行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随禾戳了戳裴之宴的手,“马上放学了。”
裴之宴安静地从背后抱着她,过了好久才勉勉强强地松开随禾,“我送你去校门。”
“不用,我又不会跑了。”
裴之宴好像已经看透了面前这个女人的本质,对她的鬼话十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