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禾讽刺地看了精神疯癫的他一样,温声问梁洁,“我给你的录音笔用了吗?”
随禾每一场讲座结束后都会反思调整,所以特地给作为助理的梁洁一只录音笔记录讲座内容。
梁洁点了两下头,然后重新低下头紧紧地用针织衫裹住自己。
“不可能!这不可能!”于教授发疯地摔掉了梁洁的手机。
但愤怒无济于补,他很快被拉出了办公室。
这人模狗样的于教授早已经有了孩子,表面上是出了名的孝子和好丈夫,私下却没少干哄骗诱奸女学生的事。
拿着单身的高知人设去骗女学生,来一轮新生,就换一轮女朋友,之前还搞大过人家肚子再让人家去流产。
这种是随禾不是第一次见到,当初她在中学就撞到过老师猥亵同学,当时因为女同学觉得羞耻不敢发声她自己的力量太轻而不了了之。
因为随禾之前目睹过这样的事情,一度还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所以再次遇到这种事,随禾才异常义愤填膺。
“没事了,没事了。”警察走后,随禾把她带到自己的休息室,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梁洁一直很坚强,表现出了超于寻常的冷静,现在听着随禾温柔的话,才后知后觉地把自己的恐惧和委屈发泄了出来。
“我,我打个电话给我男朋友。”梁洁揉了揉哭红的双眼。
梁洁的手机被摔坏了,已经不能用了,随禾把手机递给他,又给了她两张纸巾,“需要我回避吗?”
梁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