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去了。”裴之宴眼尾泛着一点猩红。

“答应地好好的,怎么能不去?”这可是和裴之宴扯证后第一次去裴家过节。

裴之宴微微扯开衣服的领口,把随禾抱回了卧室,“反正妈会理解的。”

随禾挣扎了两下,“能不能不要白日宣淫?晚上回来不行吗?”随禾一副放我下来一切好商量的表情。

“不行。”某人的回答清晰明了,掷地有声。

随禾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我告诉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可要踹你了。”

随禾——一个要维护自己练家子尊严和家庭地位的女人。

裴之宴轻飘飘看了一眼张牙舞爪的随禾,“你踹啊。”

“?”喵喵喵?还有人乐意被踹吗?随禾刚准备说话,就被按到了床上。

“来,随便你怎么动。”裴之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她要家法伺候他,谁要和他妖精打架?

“还有——”裴之宴在她耳边厮磨,“我觉得叶倾鲤送的礼物挺不错的,我们应该多尝试尝试。”

“!”听着裴之宴意有所指的话,随禾绝望地闭上了眼。

该死的叶倾鲤,看你结婚时我给你准备什么礼物。

小剧场:

随随:一个在裴夫人打电话来时社死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