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姑姑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们姐妹两个虽然气质风格大相径庭,但是眉眼还是有些相似的。随星这丫头也该放暑假了吧,一年没回来也不来看看我这个老师。”

“回头我替您好好说她,她要是不听,就让她多练十只曲子。”随禾开玩笑。

“好,我还要去招待客人,就不赔你们聊天了。”裴姑姑下了楼梯。

“走吧,走吧,待在楼下越久要应酬的人越多。”裴之宴往楼梯上走,显然只想和随禾过二人世界,不想继续偶遇亲戚浪费攀谈社交。

“也没什么,大家都挺客气的,况且这些人早晚要认识的。”

确实,一家人早晚要认识的,裴之宴被取悦到了,不禁勾起了唇角。

进了房间,裴之宴关上房门,搂住随禾纤细的腰身,亲了亲随禾的嘴角。

“要不待会我们别下去了吧。”裴之宴一本正经地提议。

“……”随禾直勾勾地看着裴之宴,发现他的眼神无比的真诚。

“裴二少,这可是爷爷的寿宴,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相必爷爷很想抱重孙。”裴二少理不直气也壮。

“这还没到天黑,求求你做个人吧。”随禾扒拉开某人蠢蠢欲动的手。

“确实是做、个、人啊。”裴之宴对答如流,不过到底放下了手,没有肆意妄为。

随禾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意料之中的发现自己唇角的口红蹭没了,随禾戳了戳裴之宴的腰腹,“男朋友,你把我的口红蹭没了。”

因为旗袍不方便带东西,她的珍珠包小得只能装下一个手机,出门前看自己的妆容一丝不苟,应当是不需要补妆的,她就没带口红给包增加负担。谁知道还有裴之宴这个不可控因素,现在好了,嘴角缺了一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