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直拳,裴之宴漫不经心地一偏头就躲开了。
裴之宴没有用随禾扔过来的棍子,徒手钳制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拳迅速砸在他的肚子上,胖子就如同从中间折断的棍子,霎时折倒在水泥地上。
随禾听到动静和裴之宴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单方面碾压对手。
几分钟后,两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感觉浑身骨头都错位了,只能唯唯诺诺地哭爹喊娘,“二位,是我们眼神不好冲撞了你们,两位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裴之宴懒洋洋地转了转手腕,长眸微眯,漫不经心地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警局离这里很近,警车很快赶了过来,警察小于看见裴之宴愣了一下,“裴二少,是你啊,没事吧。”
小于看裴之宴毫发无伤地站着就知道问题不大,反倒是路上躺着的两个四仰八叉的看起来情况不太妙。
“你们两个,刚从看守所出来没两天,又开始犯事了。”小于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训斥道。
这两个二流子寻衅滋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遇到裴二少可算是踢到铁板了,非得让他们长点记性。
小于让后面跟着的两个警察把他们带上警车。转过头,小于突然看见裴之宴身后的红裙美人,愣了一下,“二少,这是——嫂子?”
能和不近女色的裴二少半夜三更一起压马路的,想来也不是什么纯洁如白纸的友谊。
裴之宴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小于只当他默认了,裴之宴身后的随禾却微妙地弯了弯唇,一副温软可亲的模样。
“这两个人是惯犯了,平时小偷小摸的,也达不到进监狱的水平,每次在局子里被关几天又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