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比我大,在车速上你也是弟弟。”随禾笑着露出一排整齐洁净的白牙。

“我们来比骑自行车,你要是先到你就是姐姐,要是我先到,你就得乖乖叫我哥哥。”裴之宴抬了抬下巴。

男人对被叫哥哥是有什么执念吗?当个软萌弟弟它不香吗?

“行吧。”随禾毫不畏惧地应战。

斐翠居正好有一排共享单车,随禾扫了描,轻松地跨上座,嗖得一下绝尘而去。

裴之宴很快跟了上来,几乎与随禾齐头并进。

路边的风景很美,一路绿油油的香樟树,浓郁的像田野春色,斑斑驳驳的碎影照在俩人身上,仿佛是在游戏人间。

随禾的心情总是波澜不惊,她常常觉得自己是欲望极少的佛系少女,但是此刻路上行人越发稀少,微风轻拂,呼吸着田园的香气,随禾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好像是回到了十六七岁激情饱满,连风都是甜的。

看着沿途的风景,随禾的速度不知不觉减缓,裴之宴见状开始疯狂踏自行车,一下子就超过了随禾,并以绝对优势到达了终点。

“我赢了。”裴之宴停下自行车,狭长的凤眼眼尾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随禾从裴之宴超过她那一刻开始就没打算硬碰硬了,反倒是舒舒服服欣赏了一路的风景,此刻也乖乖履行承诺喊道:“裴哥哥。”

随禾语速轻快,语气也完全称不上撒娇或缠绵悱恻,硬要形容的话,只能说音色悦耳。

他也没少被亲戚家的小朋友们喊过“哥哥”,但不知为什么随禾这声意料之中的“裴哥哥”却出乎意料地让他骨头酥了,头发盖住的耳后根甚至在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