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我们系的节目怎么办?”卢晚晚拦住了他们,“系学生会交给我的任务,你们得给个说法呀!”
“他们什么节目?”任初问。
“安嘉先独奏钢琴曲。”
“毙掉了?”
“嗯。”
“毙得好。”
范毅冲任初眨了下眼睛,言下之意是组织教得好。
回去的路上,卢晚晚一直想着怎么向组织交代。她很清楚,对于大一新生来说,能在全校晚会上表演,并且为系里争光,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整个临床系都会扬眉吐气的。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她也没能办好。范毅看起来嬉皮笑脸,实际上铁面无私,这大概是他能连任学生会会长的原因吧。
临床系学生会办公室,一众学生会干部都眼巴巴地等着卢晚晚,她推开门的一瞬间,想打退堂鼓了。
“怎么样?”临床系的学生会会长问。
“成了吧?范毅不是跟你关系蛮好的吗?”文艺部长说。
“不会……搞砸了吧?”外联部长惊讶道。
“对不起……”卢晚晚叹了口气,“范毅觉得我们选送的节目没创意。”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恼火了,七嘴八舌地开始数落范毅没有艺术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