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服药后沉沉睡去了,柳夏月只好在旁等待,因为除了他,没人知道叶梦纯的下落。
第二天一早,宋静容在吵杂声中惊醒。
一群宫女闯入她的住处,强行给她穿上婚服,硬将她按在梳妆台前,给她梳妆打扮。
宋静容全程没发一言,只是护着胸前的项链,那是她唯一能留下自尊的机会。
取消了所有礼数,她就像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野女人,被丢进帐篷,等待临幸。
这一坐,就是一整天。
宋静容本就胆小,时间拖的越久她越慌张无措。
原本计划杀掉苍南再自杀,可无法平静的心和一直颤抖的手,让她越来越迷茫。
我真的能做到吗?
一次次询问自己,一次次否定自己。
天色越来越暗,陆陆续续的人向帐中运送东西。
每一件,都是那么熟悉,都那么痛恨。
除了那个,大的有些古怪的恭桶。
这玩意,怎么做的比澡盆都大?
不止宋静容满脸疑惑,就连运送恭桶的人都好奇。
“这是什么?”
“恭桶吧,还贴着喜字呢。”
“是不是也太大了,这一坐不得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