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顾不上虎三改不过来的称呼,只能先挑最紧要的解释道:“医院太远了,离这里不远有一个……诊所,是我朋友开的。我朋友脾气有点怪,不喜欢太多人,所以待会儿到地方后,还请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儿,顺便帮忙警戒,不要让自由军过来打扰。”
虎三面色一肃,应道:“明白!”
10分钟后。
两辆吉普车一路呼啸着,停在了离酒店不远的一个理发店门前。
林杳和陈继远扶着云思慎,小心地从第一辆吉普车内下来。
理发店又老又旧,连块招牌都没有,只用油漆在门板上写了“理发”的字母,里面黑漆漆的,不见半点人气。
林杳伸手,推开了理发店摇摇欲坠的店门。
里面果不其然什么人都没有。而且应该是刚被自由军搜刮过,店里一片狼藉。
在他们身后,吉普车仅仅逗留了一会儿,就被开到了街角处藏好了。
宋朝和宋月被留在了车内,虎三带着其余人步行折返回理发店周围,埋伏警戒。
与此同时,理发店内。
林杳轻车熟路地打开了一个隔间的小门。
隔间里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上面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
她在床底下摸了下,很快就咔擦一声,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随着机关转动的细微声响,床底平整的地面上忽然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陈继远这下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杳不让更多的人跟过来了。
倒是云思慎面色从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云思慎受了伤,自然不可能俯身钻进去。幸好隔间里摆着的床是轻飘飘的铁架床,陈继远轻轻一抬,就把整张床翻起来,靠在了墙上。
林杳先下去,在里面扶着云思慎进去后,陈继远才把铁架床放回原位,然后弯腰爬进床底,钻进了暗道里。
林杳不知道又按了哪个开关,头上的洞口又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暗道没有灯,视野顿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林杳牵着云思慎,一步一步地往下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