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运动款的女生个子要高挑一些,眉眼昳丽,却冷得像冰块,气压低得甚至让人怀疑这位是不是冰箱成精了。
而穿裙子的那个女生看上去就好脾气一点了,扎着松散的鱼骨辫,像一株无害的珍贵兰草。
燥热的风吹起了女生脸侧的碎发,以及她挂在手机壳上的小白兔挂坠。
无害的兰草羞涩一笑,放下了手机。
“哦不好意思,忘了关声音了。”
“杳姐!!”被反剪双手被迫跪在地上的林宁在看到她们的那一瞬间,简直喜极而泣,“菡姐!呜呜呜呜救命!!”
爆炸头的目光瞬间变得不怀好意起来,“你是他们搬来的救兵?哈哈哈,两个女的?”
“嗯。”林菡打断了爆炸头的话,神色淡漠地踏进巷子,“向阳福利院,林菡,请指教。”
“哈哈哈哈还请指教!”
这群非主流混混大笑出声,淫邪的目光不断流连在林菡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上。
爆炸头一手扔开林岁,嘿嘿直笑,“好啊,就让哥哥来指~教~指~教你啊,小妹妹~”
两分钟后。
巷子里传来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巷子外,林杳一张张查看完刚刚拍下的“证据”,又刷了下朋友圈,最后百般无聊地靠着墙,开始数对面那棵老槐树上的槐花。
数到第1580朵的时候,槐树下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大夏天还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少年。
林杳只能看到对面少年有一双极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