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几支已经做好的,看起来应该做了不少时间。
“吹寒。”
也许是她的声音出现的太过意外,殷诀清手指抖了抖,刻刀从木簪中间划过,留下长长的痕迹,很醒目。
陆见微有一瞬间的讶异,“吹寒。”
她又叫了一声。
殷诀清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满是她的模样,手指细微地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
“如疏。”
声音很轻,似乎怕惊醒梦中人。
陆见微手指触摸上他的手背,轻轻地笑出声,“是我睡了太长时间吗?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殷诀清低低应声,细听话语居然还有些委屈,“你睡了好久,我一直在等你醒过来。”
“呀!”陆见微依旧笑着,笑容如新月,“那我睡了多长时间?”
殷诀清的眉宇间流露出浓重的担忧,嗓音低哑,“十日。”
他的嗓子在过去的时间里已经被喊得伤了,和头发的改变不同,他的嗓子无法逆转。
陆见微听在耳里,顿了半晌,才道:“这么久呀。”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昏睡这么长的时间,本以为最多昏睡一两日,结果居然比自己所想的更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