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受了那么多的苦,却只得到了更大的伤痛。
为什么呢?
是不是,上天也从来没有仁慈——才会忍心看到罪恶者作威作福,而受害者承担苦楚?
殷清越将自己和殷揽月的尸体关在房间三天,直到亓谷主听到消息赶过来,一脚踹开房门。
“小兔崽子,我还以为你好点呢!结果你连小诀都不如!他还知道吃饭呢!你呢?!”
“小月儿离开了,但是你还活着,小诀还活着!”
“你打算让小诀和你一起饿死吗?”
“还是已经打算放弃小诀的病了?”
亓谷主快被气死了,整个人异常暴躁,雷厉风行地处理了殷揽月的丧事。
殷清越全程浑浑噩噩,好像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只是跟着一起走流程。
丧事结束后,亓谷主找他谈话。
“小殷,你和我认识也有十几年了,当年是小月儿的父亲带你找上我的,后来也是我亲自撮合你们在一起的,可是现在看着你们,我是真后悔啊,我现在可是悔死了!”
“要不是我,你现在估计也不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殷清越苦笑着摇头。
“谷主,与你无关,无论我们在不在一起,她离开我都会难过的。”
“何况,”他突然笑了下,“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有小诀。”
亓谷主拍他的肩,吼道:“既然你也知道有小诀,他现在才十岁,你不是还要为小月儿报仇吗?难道你就这样颓废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