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停下了哭声,又裹着被子睡下,只是再也没有睡着。
后半夜,他发起了高烧。
迷糊的时候,能听到他嘴里喃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
殷清越推门,就看到殷诀清躺在床上,脸仿佛透熟的虾。
“小诀?小诀?”
他跑到床边,看了看殷诀清的面色,赶紧吩咐下人。
“去请亓谷主过来!”
亓谷主很快就赶了过来,见殷诀清这番情况,脾气更暴躁了几分。
“养了十年才好不容易养的好了一点的身体,这一病,又要去掉半条命!”
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头发越来越少。
都是被着一家子愁少的!
殷清越在一旁看着心疼,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麻烦谷主了。”
亓谷主心累地骂道:“滚出去!”
殷清越从房间走出去,去看了看殷揽月,她也已经醒来了,见他回来,不由问道:“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