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不对,老萧,当时走的时候应该跟你和老傅打声招呼,家里的佣人打电话过来,我老子高血压,进了医院,所以……你看看我这么鬼样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我也很惨的好吧。”
他双手摊了摊,花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两颗,颈脖一下的肌肤,大部分的肌肤裸露在外面,眼窝有明显的乌青,看起来有些狼狈。
“找我什么事?”
萧时倾一脸淡漠,回到办公椅上坐着。
泊秦淮一身痞气的到沙发上坐着,叫人拿了冰块进来,龇牙咧嘴的敷着嘴角的淤青,“死没良心的,下手可真重。”
“说正事。”
泊秦淮默了默,收了脸上的痞气,有些怅然道,“就像找个人吐吐苦水,昨天回去看到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突然觉得他老了不少,头发都白了,他吵着说自己活不着几年了,闹着要抱孙子,可你也知道,我万花丛中过,绿叶不沾身,上哪找女人去?婚姻就是我快活的坟墓,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萧时倾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来你觉悟的不错。”
“行行行!”泊秦淮摆摆手,“就知道你是说风凉话,早知道就不来找你了。”
他这难得大彻大悟的一回,尽受挖苦。
“对了,嫂子和烟烟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滚了!”
泊秦淮捏了捏拳头,这一语双关!
……
夜晚,傅家。
无论季节,锦城的夜风纵使很凉,必要的时候,能让人脑子清明。
阳台上没开灯,高大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黑暗里,只有手指尖的香烟燃着猩红的火光。
敖烟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样的景象,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