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怪哥哥的意思呀。”

靳尘有些调皮地笑了笑,将话题引到了不久后的特殊训练上。

“哥哥,那个特殊训练,你之前有参加过吗?会不会很难?”

“特殊训练啊,那个我是有参加过,要说难的话也不是特别难,阿尘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通过的。”

顾轲参加那场特殊训练,大概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他和靳尘一样,也还是个刚进部队没多久的新人,在得知获得比赛前十名的奖励时进入前线部队后,顾轲毅然决然的参与了比赛。

不过他和靳尘也有不同,那就是顾轲参赛时真的就是一个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的小白,一开始和那些前辈对上的时候,顾轲的每一个胜利都伴随着从头到脚的伤痕——’旧伤未好新伤又添‘,就是比赛中的顾轲最准确的写照。

好在随着比赛一场一场的打下来,顾轲慢慢积累了经验,学会了很多东西,所以虽然后来的对手越来越强,但顾轲受的伤却是越来越少了。

后来他成功获得第一,跟那些前辈们一起参加了特殊训练,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举手投足间已经没有了属于新人的那份青涩,只剩下收放自如的如虹气势。

这些顾轲自然是不会与靳尘细说的,他只挑了其中的一些重点来讲,像是受伤这种旁枝末节的事就被他全部跳过了。

但就算他不说,靳尘也是多少能猜出来一些的,只是顾轲不想说,靳尘也就配合地装作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坐在树下,在只有树干的枫叶林里聊了将近一个下午的天。

等到快五点的时候,顾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又拍了拍靳尘身上的雪,然后送他到苏家门口,和他道别后开车回了部队。

靳尘则转身开门进了屋。

苏父苏母已经在沙发上等他了。

看到他推门进来,苏母眼神一亮。

“晨晨回来啦,下午玩得开心吗?顾轲这孩子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