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珩舟回房后,借着皓月当空,自己对弈,二福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之后,才熄灯睡下。
……
福管家在吃晚饭的时候知道大总管临福给皇帝下毒,被抓了之后直接服毒自杀的消息的,瞬间味同嚼蜡,胡乱扒了几口饭之后就放下碗筷去了库房,从库房拿了一些纸钱后,和一个烧纸钱用的盆又去厨房拿了一壶酒,拎着去了花园里一个安静的角落。
福管家席地而坐,倒了两杯酒,端起一杯,含着泪,喝了一口,“老福啊,这十多年都过来了,你说,马上咱们两兄弟就能见面了,我还没找着机会给你传信呢,你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咱们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回来了啊,你都还没见过两位公子,你怎么就走了呢?”
说完,抹了把眼泪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把另一杯倒在地上,倒了一圈。
“你说你,都这把岁数了,咋突然想不通了呢十多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吗,我知道,你肯定是早就想杀了那狗皇帝了,我又何尝不是呢。
可是,咱们不能因为他而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啊,咱们的两位公子还需要咱们啊,老主子不在了,咱们得看着两位公子成亲生子啊,这些事情除了咱们还有谁能替他们操持啊,老福啊……”
福管家一边烧纸钱,一边絮絮叨叨地地说了许多话,等到把纸钱烧完,把酒喝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萧子墨是第二天听冷一说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皇帝身边的大总管临福是武家在宫里的暗桩,轻叹一声,让冷一去打探一下临福被埋在哪里,既然是武家的人,还是要找个地方好生安葬才是。
听雨轩内,太阳照进了屋子,玄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楚修然趴在他床边,又看看自己被换过的衣服,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心里缓缓晕开,晕开,再晕开……
“醒醒,修然。”玄歌揉揉有些疼的脑袋,轻轻地拍了拍楚修然。
“啊……天亮了?玄歌你醒了?”楚修然抬起头来,打了个呵欠,看见玄歌在揉自己的头,没好气地抱怨道:“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要喝,这下不舒服了吧?以前不是说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