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凌丝毫不喘地伫立在原地,看了一眼他们依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迅速放开。

不自然地道:“好弱,才跑了这么点距离,便喘成了这样。”

萧璟辙:“!!!”

这么点!?

从阮康的墨渊居到这里弯弯绕绕的,目测至少有一千米。

相当于男生体侧的一千米长跑。

跑完全程没有人不喘的。

萧璟辙气喘吁吁地道:“这阮府也太大了,快要堪比王府了,阮籍才副六品官员,住这么大的房屋,违背了大魏礼法,皇上您一定要治他个逾越之罪。”

姬凌道:“限制百姓住宅面积的吏法,几十年前便已名存实亡,若是朕重启了这条吏法,你的忘世居也违规了,要不要也给你治个僭越之罪呢?”

“恰好前几天你下令改建天牢,等天牢改建好了,第一个让你进去体验几月。”

萧璟辙呵呵笑道:“这条吏法几十年前便已名存实亡了,如今肯定有许多百姓触犯,不能为了治阮籍的罪牵连这么多百姓,就让这条吏法继续名存实亡吧。”

不一会儿,先锋军到了,姬凌手持兵符严肃道:“护城军听令,立即去把阮籍和其夫人捉拿至此。”

先锋军弯腰行礼,齐声道:“领命。”

随即立刻进入阮府,一刻钟后,阮籍和其夫人皆被压到姬凌面前。

姬凌冷冷道:“阮籍,你可知罪。”

来时,他夫人已经把她知道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阮籍坚持道:“臣无罪。”